“耶稣对他们说,‘你们要谨慎,防备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的酵’。”(太十六章六)。
“门徒这才晓得他说的不是叫他们防备饼的酵,乃是防备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的教训。”(太十六章十二节)。
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是当主耶稣在世上的时候常和他作对的两种人。我们读四福音屡次看见他们来试探耶稣,来寻找耶稣的把柄陷害他。有时法利赛人单独来,(太十九章三节,二十二章三十四至三十六节),有时他们与希律一党的人同来,(太二十二章十五至二十二节),有时他们和文士同来,(太十二章三十八节,十五章一节,二节),还有时法利赛人与撒都该人一同来,(太十六章一节),也有时撒都该人单独来。(太二十二章二十三至二十八节)。最希奇的就是法利赛人与撒都该人的信仰见解本是完全相反的,但他们在试探耶稣反对耶稣这件事上不但一致,并且时常合作。
我们读使徒行传上的一段记载,便可以看出来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不同的地方。“撒都该人说没有复活,也没有天使和灵;(中文圣经译“鬼魂”,误)法利赛人却说两样都有。”(徒二十三章八节)。在这里我们看出来法利赛人与撒都该人的信仰是完全相反的。拿这两种人的信仰和主耶稣所讲的道理相比,便看出撒都该人的信仰与主耶稣所讲的真理完全立在敌对的地位。主耶稣讲复活的道理,也讲有天使和灵,但撒都该人完全不信这些。他们与耶稣为敌,试探耶稣,这原不足为奇。法利赛人与耶稣为敌却不可解了。耶稣所讲的都是他们所信的,按理他们应当拥护耶稣,爱戴耶稣了。怎么他们还能起来与耶稣为敌,陷害耶稣?更希奇的就是他们怎么能与那些信仰完全不同的撒都该人合作,一同来试探耶稣?这令人难解的问题从主耶稣责备法利赛人的话中便得了答案。
“你们为什么因着你们的遗传犯神的诫命呢?神说,‘当孝敬父母’;又说,‘咒骂父母的必治死他’。你们倒说,‘无论何人对父母说,我所当奉给你的已经作了供献,他就可以不孝敬父母’。这就是你们藉着遗传废了神的诫命。假冒为善的人哪,以赛亚指着你们说的预言是不错的,他说,‘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他们将人的吩咐当作道理教导人,所以拜我也是枉然’。”(太十五章三至九节)。
“你们这假冒为善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有祸了!因为你们将薄荷、茴香、芹菜,献上十分之一,那律法上更重的事,就是公义、怜悯、信实,反倒不行了;这是你们当行的,那也是不可不行的。你们这瞎眼领路的,蠓虫你们就滤出来,骆驼你们倒吞下去!”(太二十三章二十三节,二十四节)。
“你们这假冒为善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有祸了!因为你们洗净杯盘的外面,里面却盛满了勒索和放荡。你这瞎眼的法利赛人,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乾净了。”(太二十三章二十五节,二十六节)。
“你们这假冒为善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有祸了!因为你们好像粉饰的坟墓,外面好看,里面却装满了死人的骨头,和一切的污秽。你们也是如此,在人前外面显出公义来,里面却装满了假善和不法的事。”(太二十三章二十七节,二十八节)。
我们认清了法利赛人的真面目,就不希奇他们这样与耶稣为敌了。他们信复活。他们信有天使和灵。他们的信仰是纯正的信仰,但他们的信仰与他们的人生丝毫不发生关系。他们有纯正的信仰,然而他们没有纯正的人生。他们遵守人的遗传,废弃神的诫命。他们以轻为重。以重为轻;奉献十分之一物产,然而不行公义、怜悯、信实。他们在人面前装得很好看,很虔诚,然而他们里面充满了一切的不义,他们的信仰是头脑里面的,不是心灵中的。虽然在表面上他们与撒都该人完全不同,然而实际上他们却是与撒都该人一样的不敬虔,一样的活在罪恶之中,一样的属于黑暗的权势。因此当主耶稣讲到复活的道理和天使与灵的事,就惹起撒都该人的讪笑讥议,及至他讲到生活中的教训并竭力斥责罪恶的时候,就招来法利赛人的攻击逼迫了。法利赛人与撒都该人讲到信仰的问题的时候便分道扬镳,及至起来反对耶稣的时候又携手合作。仔细说起来,他们实在是一丘之貉,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分别。
说起来真可叹!古时犹太人中间有这样两等不敬虔的人,今日教会里面也有这两等不敬虔的人。撒都该人正可以代表今日教会中的那一些不信派。(或称新神学派)。这般不信派虽自称为信徒,自称为传道人,但他们不信灵界的事,正像古时的撒都该人一样。他们不信复活,不信有天使和灵,不信圣经中许多需要用信心接受的要道。这般人不断的与耶稣和真跟随耶稣的人反对。他们轻看那些笃信圣经热心爱主的人。他们骂那些笃信圣经热心爱主的人为迷信,为落伍,为迂腐,为无知。如果主耶稣今日仍在世上讲道,他们一定要攻击他,反对他,像当日那些撒都该人一样。
今日教会中除了那些像撒都该人的不信派以外,还有一些人正像当日的法利赛人一样。这些人囗里承认他们信复活,信有天使和灵,信圣经,信耶稣为人赎罪,复活,升天,再来。他们自命为基要派。但一详细观察他们的行为和生活,便晓得他们与古时那些法利赛人实在是如出一辙。他们承认他们有纯正的信仰,然而他们的信仰与他们的人生丝毫不发生关系。他们像法利赛人一样,重看人的遗传,废弃神的命令。他们注重礼拜、歌诗、查经、听道,然而他们不注重远离罪恶,行神所喜悦的事。他们明白圣经,他们擅长讲道,他们也会讲述一切灵界的事,然而他们却不追求在每日的生活中遵行神的旨意,活出像基督那样的生活来。他们以为一个人只要有仪式上的敬拜,只要明白圣经,就可以蒙神的悦纳。他们完全忘记神看敬虔的人生比这一切更重要。他们的信仰只是在头脑里和嘴唇上,却不是在心灵中和生活里。他们自以为他们是敬畏神的,是与不信派完全不同的,其实他们与不信派的分别不过是在头脑和嘴唇上罢了。
使徒还需要防备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的教训么?他们还能走到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所走的路上去么?主耶稣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他知道一切人的软弱和需要。如果使徒没有这种危险,他绝不说这样警告他们的话。他知道“一点面酵能叫全团都发起来”。他知道他的门徒虽是新团,但只要有少许的旧酵引进来,不久全团就都会发起来,都会变坏。他看出这种危险来,所以他警告使徒防备法利赛人和撒都该人的酵。
连使徒都需要这样的警告,我们岂不更需要么?今日教会中到处有这两等人——像撒都该人一样的不信派,和像法利赛人一样的,那些自称笃信圣经,其实是重看遗传,假冒为善的人。我们真是应当谨慎,不要受不信派的迷惑,以致失去信心;但我们也当一样的谨慎,不要效法那些自称为基要派的假冒为善的信徒,只注重仪式、外表、查经、讲道,但忽略那更重要的人生中的敬虔。我们当有十分合乎圣经的信仰,同时我们也当有十分合乎圣经的人生。若是只注重任何一方面,却忽略另外的一方面,不是蹈了撒都该人的覆辙,便是步了法利赛人的后尘。
“你们为什么称呼我‘主阿,主阿’却不遵我的话行呢?凡到我这里来,听见我的话就去行的,我要告诉你们他像什么人:他像一个人盖房子,深深的挖地,把根基安在磐石上;到发大水的时候,水冲那房子,房子总不能摇动,因为根基立在磐石上。惟有听见不去行的,就像一个人在土地上盖房子,没有根基;水一冲,随即倒塌了,并且那房子坏的很大。”(路六章四十六至四十九节)。
在这段经文中记载了主对门徒所说的几句责备的话——“你们为什么称呼我‘主阿,主阿,’却不遵我的话行呢?”接着他说了两个比喻。从这两个比喻中,我们看出来我们不遵主的话行,不是他受损失,乃是我们自己受损失。他用这两个比喻帮助我们明白遵他的话行是多么有福的事,不遵他的话行是多么危险的事。
盖房子以前深深的挖地,在一个没有建筑常识的人看来,真是一件极愚笨的事。挖地的时候需要浪费许多时间和力气。挖好了以后又必须立很坚固的根基,这需要耗费许多的工和许多的材料。如果不挖地,不打根基,就在平地上盖起房子来,要节省多少人力物力,该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是,不深深的挖地,就在土地上盖起房子来,在当时确是节省人力物力,轻而易举。这样盖起来的房子,也可以居住一些时候,但到发大水的时候,这所房子因为没有稳固的根基,便完全被水冲倒了。
那有建筑知识的人却不这样作。他知道立稳固的根基是建筑工程中最重要的事。他不怕多费时间力气,他也不怕耗费大量的砖石。他“深深的挖地”,直挖到地下的磐石,然后把房子的根基建立在磐石上。立好根基,用土埋好,以后在地面上盖起房子来。他所盖的房子比那所在土地上盖的房子多用了许多人工和许多材料。从地面上看,这两所房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在天气良好的时候,也看不出来他这样多费人力物力究竟有什么用处。那在土地上盖房子的人也许要嗤笑他说,“你比我多用了那么多的工料,究竟有什么好处呢?我这一所省工省料的房子岂不是和你的房子一样可以居住么?以后再盖房子不要那样浪费了。”那在盘石上盖房子的人能回答他什么话呢?他没有话可回答,他也不需要回答。有一天事实要替他回答。到发大水的时候,他才明白他这省工省料的人比那费工费料的人费得更多。那个人在盖房子的时候比他确实是多费了工和料,但那个人的房子经过水冲并没有受到少许的损失,他自己的房子却破坏到不堪挽救的地步。
作主耶稣的门徒也是这样。有些人听了主的话就去遵行,另有些人听了主的话却不遵行。在境遇良好平静无事的日子,这两种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一但发生了特别的变故,前一种人稳固不摇,后一种人立时崩溃,正像主耶稣所说的那两种房子一样。这两种人所以有这样大的分别至少有以下的几个原因:
一、听主的话就去行的人蒙神的赐福与保守
我们在神面前蒙福的条件,除了信以外,便是顺服了。神看顺服比祭物更贵重。神所赐的许多福分只有顺服的人才能领受。他所要施恩保守的也是那些顺服的人。他爱那些顺服他的人,也与他们同住。他的使者在他们四围安营,搭救他们,保护他们。他们的人生最快乐,也最安全。因此无论什么试炼、痛苦、打击、患难临到,都不能伤害他们。那些听了主的道却不去行的人便不是这样。神不负保守他们的责任。他们得不着神为爱他的人所豫备的那些福分,也不能像那些听主的话又遵行的人那样安全喜乐。没有什么痛苦患难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过着平静的生活,但试炼打击临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便站立不住了。他们的人生要像土地上的房子遭遇水冲那样倒塌了,并且坏的很大。
二、听主的话就去行的人心中满有平安
一个人整个的人生坚强或是脆弱,最要紧的就看他的心中是不是有平安。如果他的心中有充足的平安,他便是一个坚强有力的人,他便不怕外面恶劣的环境,和别人的打击。但如果他的心中没有平安,他就只能在好境遇中过着安适的生活,不用提环境变得恶劣,或是有别人打击他,只要他听见少许不好的风声,他的心中便已经瘫痪了一多半。听主的话不去行的人一定常常犯罪。他犯了罪以后,无论有没有别人知道,他自己的心中总是恐惧不安的。一方面他的良心责备他,另一方面他总怕别人知道,而且他总是觉得别人已经知道了他所犯的罪。这样一来,他便成了一个脆弱不堪一击的人。一旦环境变得恶劣,再遭遇别人的打击,他一定要完全倒下去,正如那建造在土地上的房子被大水完全冲倒一样。
三、听主的话就去行的人在任何环境中都能站立得稳
一个人听主的话就去行,他所作的事,所说的话,一定都是圣洁公义,光明磊落的,他没有不敢见人的事,这便使他大有胆量,毫无畏惧。因为他向他的主尽忠,一定不免遭遇人的攻击,人要捏造恶事中伤他,要寻找他的把柄控告他,但他们却找不着实在的证据,因为他没有作过这些事。这个人便像建筑在磐石上的房子一样,多么大的水也不能把他冲倒。那听主的话却不去行的人便不是这样了。他沾染了许多污秽不义,作了许多不敢见人的事。他无论怎么想隐藏这些事,也不会完全隐藏得住。“因为掩盖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太十章二十六节)。没有人攻击他,寻找他的把柄,他还可以苟安一时,一旦有人与他作对,向他寻隙,便可以毫不费力找到他累累的罪行,在这时他便站立不住。盖在土地上的房子怎样抵抗不住大水的冲撞,他也是这样抵抗不住仇敌的攻击。
作一个听主的话却不去行的基督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需要付什么代价,不需要经过剧烈的战争,不需要攻克己身,不需要经过艰难的路途。如果有些聪明,多读几遍圣经,多学习一些外面的事,还可以在教会中大大活动一番,成就一些外面的事工,吸引一些热心的信徒跟随他;如果他的本领再大一些也许还可以建立一些伟大的事业,博得许多人的称赞尊崇。但这个人只能在天朗气清环境良好的景况中站立得住。严重的考验和剧烈的打击一临到,他因为没有良好的根基,便整个倒塌,而且坏的很大。
听主的话就去行,却是一件极难的事。这需要付大的代价,需要经过剧烈的战争,需要攻克己身,需要走过艰险崎岖的路途,需要行经流泪的深谷,需要遭遇许多严重的打击。这些痛苦的经历都是人的肉体所畏惧的。但也就是这些经历能坚固一个人的信心,使他对神的慈爱大能和信实笃信不疑;能培植一个人的德行,使他圣洁完全,无可指责;能炼净一个人的渣滓,使他成为精金;能增加一个人的胆量,使他勇敢刚强。这一切的经历和它们所成就的,大半是眼睛看不见,而且不被人注意的。但这就是一所房子的根基,虽然埋在地下,但整所的房子全是靠着它才能站立得住。在没有特别的试炼打击的时候,这些经历好像完全没有什么需要,它们所成就的似乎是可有可无,但一遇见严重的考验,便知道它们是何等的宝贵了。
我为神作工已经将近三十年之久,在这个漫长的时期中,我看见极多的事实,都证明主耶稣所讲的这两个比喻是千真万确的。我个人很注重圣徒的生活,我也这样教导众圣徒注重生活。有些人批评我讲生活讲得太多,我却感觉我讲生活还讲得不够。如果所有为神作工的人和所有作主门徒的人都多注重一些生活,今日教会的情形总不至惧惨败落到这种地步罢!
“我急忙遵守你的命令,并不迟延。”(诗一百十九篇六十节)。
一个可爱的青年人一听见尊长吩咐他作什么事,他一定要立时起来去作那一件事。纵使他当时正作着一样事,他也要把那件事暂时放下,先作尊长要他作的事。如果他当时所作的那一件事是绝对不能放下的,他也要立刻答应,并且说明原因。及至把那件事作完,或告一个段落之后,不作任何别的事,先去作尊长所吩咐他作的那一件事。他这样作,证明他真是尊重这位尊长,看这位尊长的事比自己的事更要紧,也证明他是爱这位尊长,因此时刻准备着要为这位尊长服务。这样的青年人一定会得尊长的喜爱。
大卫在神面前就是这样。他一得着神的命令就急忙遵守,并不迟延。他看神的事比他自己的事更重要得多。他为遵守神的命令,不惜舍弃自己的便利与享受。他认为他生活最大的本分就是遵神的命令,行神所喜悦的事,他不以遵守神的命令为重担。他以这事为他的喜乐和享受,因为他爱神。
我们不也应当这样作么?每逢读圣经或听道的时候,得着了神的教训,就应当立时起来遵行,决不迟延到明年,也不迟延到下月,或是明天。当日就照着行,当时就照着行。并且不计较因着这样行是否会受什么劳苦?是否会感什么不便?是否会遭什么羞辱?是否会遇什么损失?因为如果一计较这些,我们便会因此退缩顾虑,不肯顺服。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们便会寻觅许多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为自己辩护,证明我们不遵守神的命令是有充分的理由的。其实这些理由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理由,真正的理由不过是我们不肯顺服,不敢顺服而已。如果我们不计较一切,而且毫不迟延的去遵守神的命令,这些危险便都无从发生了。
我们是否真实爱神,也可以在这件事上试验出来。当你最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一定把他的事看为最重要。不用提他说出什么话来,只要你一看出他有一种需要,或是看出他心中喜爱什么,你一定会急忙去为他作那些事,并且甘心的作,积极的作,不但不以作那些事为苦,而且以作那些事为乐。照样,我们若真实爱神,我们也会这样作,何况我们还听见神的命令呢?
主耶稣的话也证明了这个真理。听他说——
“你们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约十四章十五节)。
“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这人就是爱我的。爱我的,必蒙我父爱他,我也要爱他,并且要向他显现。”(约十四章二十一节)。
“耶稣回答说,‘人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道,我父也必爱他,并且我们要到他那里去,与他同住。不爱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道,你们所听见的道不是我的,乃是差我来的父的道’。”(约十四章二十三节,二十四节)。
他不但这样教训门徒,他自己就是这样爱他的父。我们以食物为贵重,他却以遵行父的旨意,作父的工,为他的食物。听他说,“我有食物吃,是你们不知道的。”(约四章卅二节)。“我的食物就是遵行差我来者的旨意,作成他的工。”(约四章三十四节)。没有人以吃饭为痛苦的事。吃饭是人生中最大的一种享受。我们的主就这样以遵行神的旨意作成神的工为享受,因为他深深的爱那差他来的神。如果我们也像他那样爱神,我们也就以遵行神的旨意,作成神的工,为我们的食物了。
许多基督徒口里说自己如何爱神,但一观察他们的人生,便发现他们的爱只是在嘴唇和舌头上,他们并没有遵守神的命令。他们不但没有像大卫那样“急忙遵守神的命令,并不迟延,”他们根本就不遵守,甚至就没有想要遵守。他们的人生正像古时候的以色列人。神指着他们说,“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赛二十九章十三节)。他们却自以为他们是爱神的人,甚至还告诉别人说他们是怎样的爱神。他们陷入了自欺的大祸患中,却一点不觉得,这是多么可痛的事阿!
爱神不是嘴唇上的事,乃是心灵和生活中的事。我们的心如果真爱神,我们便不能不听神的话,便不能不遵守神的命令。我们遵守神的命令的快慢,和我们爱神的心的大小成正比例。爱神的心越大,遵行神的命令也越快。这是试验圣徒爱心的一个毫无差误的温度表。我们应当随时随地用这个温度表测验我们爱神的心的大小,免得我们陷入自欺的祸患中。
因为神那样爱我们,赐给我们生命气息,并为我们豫备了一切所需用的,我们应当爱他。因为神把他的爱子赐给我们,为我们的罪作了挽回祭,使我们的罪得蒙赦免,我们应当爱他。因为神称我们为义,使我们成圣,收纳我们作他的儿子,赐给我们永生,又使他的灵住在我们里面,我们应当爱他。因为神给我们预备了那长存的家,永不震动的国,并那不能朽坏不能死亡的荣耀身体,我们更应当爱他。我们应当求神增加我们爱他的心,使我们能和大卫一同说——
“我急忙遵守你的命令,并不迟延。”
许多人不满意于自己的环境,想从那里逃到别的地方。他们想他们所处的环境是世上最恶劣的环境。他们以为他们迁移到任何环境中都会比现在更好。他们不晓得他们所处的环境正是神为他们所安排最适宜的地方。虽然他们觉得那个地方不好,神却是要藉着那个环境净他们的渣滓正像银匠藉着火炉链净银子一样。如果他们能甘心乐意忍受那种环境所加给他们的锻链,有一天他们一定会明白那种环境给了他们多大的好处。但如果他们不满意于他们的环境,神若不允许他们从其中出来,他们一定要饱受痛苦,常发怨言。如果神允许他们从其中出来,他们一定会走到另外一个更恶劣的环境中去,那时他们纵使要回到以前的环境中去,也都办不到了。
许多人不满意于他们旁边的人。他们认为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比在他们旁边的那些人容易对付。他们不知道世上最难对付的人并不是别人,乃是他们自己。神把一些他不喜欢的人放在他们的四周,正是要把他们的菱角磨光,;使他们成为神袋中的“光滑的石子”,正像大卫击打歌利亚所用的石子一样。只有坚硬的石子才能把石子的菱角磨光。柔软的东西磨不掉石子的菱角的。神使我们遇见许多最难相处的人,正是要藉着他们将我们磨光。如果我们的菱角总存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同任何人也不会处得好。在这种情形之下,纵使没有别人使我们受痛苦,我们也一定要使别人受痛苦。那些因着我们受痛苦的人也要像我们一样不甘心忍受,便也起来与我们抗争,纠纷和冲突仍是不免发生的。如果我们靠着神的恩典,谦卑忍耐着学会了与我们旁边的人相处,那样,我们与任何人便都能处得好了。
许多人不满意于他们面前的工作。有些人觉得那些工作太小,不值得他们去作,又有些人觉得那些工作太大,他们担当不了。其实神给我们的工作都是与我们最适宜的。他给我们小事,是要使我们学习谦卑忠心,他给我们大事,是要使我们学习信靠仰望。一个人如果作不好摆在他面前的那些工作,把什么工作交给他,他也不会作得好。作工的能力不是从幻想里生出来的,乃是从经验里生出来的。只有那些孜孜勉勉,殷勤忠心,去作摆在他们前面的工作的人,才能作别的工作,才配作别的工作。要知道一个人作工的能力如何,只看他对摆在他眼前的工作究竟作得怎样,便可以晓得了。在面前的本分上不忠心的人,在什么工作上也不会忠心的。